Friday, December 14, 2012

惊。喜。

晚上八点钟,体温飚升至卅八点二度。


我随即的吞下两颗“班纳多”、消炎药片、抗生素与伤风药片。

















躲入睡窝里,再次与病菌作最后的厮杀。 然后就在床上翻左翻右的,假装自己睡得很好。可是在脑袋里,其实就是在于“去“与“不去”之间做着没有了断的挣扎。间中查看一下身旁的闹钟,已经是九点半了,头部还是烧汤汤的。勉强的爬起了身子溜到厨房的药柜箱,取了一块《退热贴》,回到睡房里再迅速的敷贴在头上。

然后,继续与病菌在睡窝里厮杀。

“去吗?”还是“不去吗?”

选者前者,肯定让老人家担心了。而且,我也不能肯定可否完成赛事。选者后者,将会是我第二次“未战先降”了。而且,我还有两位战友要与我同行,临时放弃的话必定会让他们为着“带路师机”而头痛了。突然又想到如果半途发生事故了,将会落得很尴尬的收场。但是如果去的话,可能还会完成比赛,只是成绩不理想而已。至少,我还有机会为自己在今年添多一枚完成赛事的奖牌。而且,主办当局在赛事后的食物安排可是让人“津津乐道, 无可匹比”的,错过了岂非可惜?

“去参赛吗?”还是“不去参赛吗?”

就在我“左右为难”的时候,喉痛也“造访”了。我当时真的很气,很怪责自己的身子怎麽这样不争气。

“流鼻涕来啊!咳嗽来啊!怎麽不通通一齐来啊?”我愤怒的在呐喊。

就在我不经意捉起了闹钟的时候,它已经告诉晚上十一点半了。

吓!我需要尽快的收拾心情,强逼自己入睡了。不然, 在没有充足的睡眠时间之下,明早真的就要“未战先降”了。

凌晨十二点三,继续睡窝里翻来覆去。思绪糊乱的在飞舞。《退热贴》也逐渐的从冰凉升温至普通的胶片了。身体开始在床上发冷,因该覆盖的地方都被被单“照顾”了。

凌晨一点半。头部感觉越来越重了。这回唯有再次溜去厨房服下两颗“班纳多”, 然后告诉自己一定要入睡了。偏偏事与愿违,我只能眼睁睁与天花板遥望着。半个小时后,咽一口水也演变成一件很苦不堪言的事。

在感觉“万事俱灰”之下,决定“放弃”了。

“放弃了!放弃了!放弃了!我想好好睡个觉了,不要再让赛事来烦我了。”我对自己说。

所以我传了简讯给住在楼上的战友,“抱歉了!这是等阵子的路线图,你们自己开车过去了。。。”

想了一想,还是觉的很不甘心, 所以在短讯没有挂上句号之前添上了这样的一行字:如果等阵子看到我家门外的天灯有亮着的话,就是说我可以撑着去参赛了。

简讯传送完毕,我就继续的数我的绵羊。。。凌晨两点九,绵羊还是无法的数完。这让我联想到女儿在看粉红豹(卡通片)的时喉,粉红豹也是无法入睡而选择数绵羊。后来,绵羊数完了,粉红豹也安详的入睡了。可是有一只小绵羊却偏偏在数绵羊时偷偷的躲到粉红豹的枕头下,等到粉红豹沉睡时又因为他而惊醒了!

哈!哈!哈!我自个儿在床上偷笑了起来。

然后我就觉得迷迷昏昏的,画面也突然消失了。。。

“嘀!嘀!嘀!嘀!。。。”我被闹钟惊醒了过来。

凌晨四点钟,感觉身体有改善了一些些。懒了十分钟的床,我竟然不敢相信自己可以拖着身子缓缓的走去厨房。 我忘了这是哪里来“毅力”,也没有发觉到自己竟然对自己“食言”了。

准备好了一切,我“如期”的把天灯亮了。

战友在走廊外等着我,看了我一眼。

“我暂时没有问题。只希望可以完成比赛,取得一枚完成赛事的奖牌算是目标完成了。”过后,我们去接了另外一位战友,才往比赛的场地出发。

比赛在早上七点零五分开跑,我以往常的速度前进,尽量的抛开了发烧的忧虑。由于知道自己体力有限,所以跑得很”安份守己”。间中,我“得意”的越过了一些参赛者,也有被“惨遭”超越的时候。沿途,若看到有人为我们拍照的时候就笑笑脸,或者看到有人为我们助兴的时候就拍拍手。全程的心情还真的很愉快。(我常常都相信学习如何去放下会让人变得更轻松,脚步也会更轻盈了。)

由于这是第三次重游“旧地”,所以接近最后几公里的路程时也知道距离终点不会很远了。霎时间,整个人顿时放下了一块心中大石。然后我就加速了脚步, 继续的往前迈进。嘿!这一次又再幌过几位参赛选手。


跑着。。。跑着。。。我终于看到有一字打开来的打鼓阵在迎接着我们、我终于看到了终点线、我终于看到了好多好多的人群、我终于看到了好多人在绽放着胜利的笑脸。。。


而我,也看到了我的完成赛事的奖牌!


真的感恩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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